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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诡异的旋转，原哲也判断失误，球拍落空。
流云，看似普通的回球，却在落地后骤然变向。
三个绝招轮番上阵，穿插交错，无缝衔接。
原哲也打得束手束脚，狼狈地来回奔跑，却始终跟不上节奏。
比分一点点拉开。
但原哲也毕竟是国三前辈。
几年的比赛经验不是作假的。
在被压制了整整四局后，他终于开始适应这种节奏，能够勉强应对丰臣岚的攻势。
比分来到5-0。
丰臣岚站在底线，手握网球，闭上了眼睛。
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情绪还在翻涌，精市沉默的，哀伤的眼睛，医院刺目的白炽灯，下山路上的沉默……
他把所有情绪都收拢起来，收进握拍的掌心，收进紧绷的肌肉，收进每一次呼吸里。
然后，随着挥拍，一起释放。
“——万象！”
球场上的风声忽然变得清晰。
原哲也只看见那颗球飞来，轨迹寻常，速度寻常，旋转寻常，可当他挥拍时，球却擦着拍框飞了出去。
他愣了一下。
刚才那一球……发生了什么？
……是精神力。
裁判的哨声响起：“Game，setandmatch，立海大附属中学，丰臣岚，胜！
比分6-0！”
三场全部封零！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丰臣岚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心跳渐渐平复。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汗珠，发现胸口那股堵着的感觉，终于松动了一些。
他走到网前，与原哲也握手。
“前辈，承让。”
原哲也的心态确实好，输了球也不见沮丧，反而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厉害啊丰臣君！
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打一场？”
丰臣岚微微点头，不置可否：“有机会的话。”
3-0。
立海大全国二连霸，就此锁定。
场馆内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立海大的应援团挥舞着旗帜，齐声高喊：“常胜立海大！
常胜立海大！”
丰臣岚站在球场中央，望着那片翻涌的土黄色旗帜，却有些走神。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往立海大的观众席方向望去。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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