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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笼罩在杨时源的心头，他躺在床上，替宋涧方抹去眼泪，又抬起头去亲吻他的嘴唇，对方不躲，杨时源就一口一口珍惜地亲着，亲到最后，眼泪也擦不过来了，混在唇间压成了呜咽。
宋涧方就托着他的头，从他的嘴唇亲到脖颈，慢慢留下鲜红弥漫的印记。
杨时源早就在混乱之中衣不蔽体，卧室的窗帘没拉，一道道闪电把杨时源白皙的身体照得透亮光滑。
再凌厉凶狠的电光落在这般柔婉的身体上都被暖成一片汪洋的月光。
宋涧方顺着这道温柔的光，描摹过杨时源的每一寸。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今夜过后，他们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恩爱了。
宋涧方不舍得杨时源，就算对方的心里不只有他，他也自信地觉得他的占比是最大的。
但杨时源要和他分开，其中的原因错综复杂，宋涧方不愿承认那个最伤人心的原因。
“老公……我漂亮吗？”
杨时源喘着气问他，绯红的脸颊在闪烁的白光之中像是妩媚动人的妖精的脸。
眼眶里还蓄着泪，乖乖地望向他。
“宝宝好漂亮……”
宋涧方抓起他紧紧攥着床单的手，轻轻在他颤抖的手指上亲了亲。
“哪里……漂亮……？”
杨时源抽不出手，全身没有了支点，软绵绵地躺着。
宋涧方的目光流连，看得杨时源浑身都酥麻起来，明明毫无实质的视线此刻被灌注了太多爱意，爱如丝线交织，将杨时源缠绕，细微的呼吸都被宋涧方清晰感知。
“哪里都很漂亮。”
宋涧方俯下身又直起来，将杨时源整个人都收入眼底。
“宝宝哭的样子漂亮，笑的样子漂亮，吃不下的时候漂亮，鼓起的小肚子漂亮……”
“白皙嫩滑的腿漂亮，瘦瘦的腰漂亮，胖胖的屁股肉也漂亮……”
“看，就像现在，宝宝被我夸的样子更是漂亮。”
杨时源看不见自己，只觉得宋涧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火上浇油。
他也不只是说，手掌一直在自己脸上摸，眼泪流个不停，很快宋涧方的手掌就全湿了。
“哦……”
杨时源轻轻应了一声，继续昂着头讨亲。
小小的床上都是光照过的痕迹，杨时源感觉窗户好像也没关，狂风裹挟着雨水，把他整个人都浇湿了。
宋涧方安静看着杨时源，他头发早已湿成一缕一缕的，黏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河，因用力而凸起的血管散布在旁边，是河流的支流。
宋涧方就像是天与地的造物主，手指轻轻拂过，河流就改了道，露出洁白无瑕的河床。
“宝宝这里好漂亮呢。”
宋涧方俯下身，吻住杨时源的后颈，像是标记占用般强势地吸吮。
杨时源被亲得受不了就想按住宋涧方，结果力气太小太柔，一下子就被对方给抓住手腕。
对杨时源来说，今晚的宋涧方像是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却又温柔，连拍打在脸颊上的雨滴都带着春天的芳香与怜爱。
这最后一场梦，杨时源不愿意醒来，他突然很想沉溺在春雨之中，让芳香浸润他的脾肺，让清凉濯洗他的肌肤，让柔情蜜意注满他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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