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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院长听了，忍不住感慨：“老郑，你这学生收的，我太羡慕了，不然让林悠也给我拜个师吧？我不要师徒之实，我要师徒之名就行。”
郑教授龇着大牙，笑得合不拢嘴，但转头就给拒了。
林悠数学上的老师，永远只有有我郑伯严一个！
中午，郑教授做东，在校门口的私房菜馆请两位客人吃饭。
林悠作陪，李院长也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热络。
孙处长端着酒杯，对林悠说：“林教授，我敬你一杯。
说实话，我在人事处干了十年，经手的客座教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像你这样开门见山谈条件的，还是头一个。”
林悠端着茶杯，认真道：“我还没满20岁，见识少，不太会绕弯子，孙处长多多担待。”
“不会绕弯子好！”
孙处长一饮而尽，“绕弯子的人多了，反而你这样的，让人放心。”
周副院长也举起酒杯，“林教授，我也敬你。
你在ns方程上的工作，我认真读过。
虽然我是做数论的，不太懂那一块，但那种几何框架的构建，真是漂亮。”
林悠被连夸两下，只能装一下羞涩，微笑着低头喝茶。
郑教授在旁边打圆场：“他这人就这样，脸皮薄。
你们多夸几次，他就习惯了。”
呃……脸皮薄，老师你说的是我吗？果然还是老一辈的会说瞎话~李院长笑着说：“老郑，你这是显摆吧？学生脸皮薄，你脸皮厚就行。”
这种“商务”
饭局就是这样，互相夸夸，但林悠毕竟年纪最小，主战场还是“老登”
们的。
饭局快结束时，孙处长忽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悠。
“林教授，这是客座教授的聘书模板，你先看看。
等协议签完，正式的聘书会寄过来。”
林悠接过来，翻开一看，上面是标准的格式，写着“兹聘请林悠教授为清大客座教授”
，下面是校长的签名栏。
周副院长也递过来一份，北大版的，格式类似。
林悠把两份聘书收好，郑重道：“谢谢两位，我肯定不会辜负贵校的多次青睐，好好干。”
孙处长笑着说：“林教授，你不用‘好好干’，你只要继续做你的研究，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了。”
周副院长点头：“对。
林教授你也以后也算我们学校的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林悠装作恍然大悟，点点头道：“以后，只要是我用你们的设备做出来的成果，肯定会挂上你们的名的。”
孙处长和周副院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这趟南都市，该达成的共识全部达成了，来得值！
散席后，郑教授和李院长送两位客人去酒店，林悠自己溜达着往回到数院大楼，准备捋捋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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