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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空直截了当地问。
不用前言后语，姜灼楚也知道梁空问的是什么意思。
是关于那天的谈话，关于“心甘情愿”
和“一切”
。
“嗯。”
隔着薄薄一层衣服，姜灼楚按住了梁空往下的手。
他掀开被子，坐到了梁空腿上。
梁空面色淡定，坐怀不乱。
“徐氏对你很不好？”
他看着姜灼楚，眼神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姜灼楚顿了片刻，又点头嗯了一声。
他垂眸，整个人几乎要靠在梁空身上，语气格外平静，“拍《海语》的时候，我差点死了。”
梁空托起姜灼楚的脸，“嗯？”
姜灼楚眨了眨眼，“就是最后一幕。
我被捆着手丢进海里，导演就是不喊卡……”
“所以，我其实没看过《海语》。
那天你说的时候，我才没反应过来。”
梁空凝视着姜灼楚，他不是个心软的人，但秘密和伤痛确实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姜灼楚睫毛轻闪，像一个流落街头等待收留的小动物。
如果梁空不管他，他大概就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后来是谁喊了卡？”
梁空问。
姜灼楚看着梁空，“我要说了，你不能生气。”
梁空想了想，“徐若水？”
这又不难猜。
徐氏里能压过导演的总共也没几个，其中稍微有点良心的只有徐若水。
姜灼楚点了点头。
梁空拍了拍姜灼楚的脸，“徐仲安还有用，这段时间你先忍忍吧。”
姜灼楚握住了梁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能感到心脏砰砰直跳，“这个……我没关系。”
梁空听出了他还有话要说，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
姜灼楚起身，从梁空的腿上下来。
他跪了下来，在梁空面前，和第一次在珞云时一样。
梁空差不多能猜到姜灼楚要说什么了。
一个影帝被徐氏雪藏，也不太可能真的瞒住外界。
他见过太多有求于自己的人，当然一眼就能看出姜灼楚千方百计地抱自己的大腿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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