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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徐若水的状况也不太好。
可他似乎不是冲着姜灼楚的,而是原本就焦头烂额,“梁空很忙,上午去《班门弄斧》看了眼,下午有别的安排,过几天还要飞去北京。”
“他退房了。”
姜灼楚说。
徐若水:“梁空在申港有不止一处居所,也有固定的长住酒店。
只是一般他跟外人谈事情时,不会带人过去,更不会回自己的家。”
果然是边界感极强的变态。
姜灼楚觉得自己太阳穴跳着疼。
“你还有事吗?你,”
徐若水有些急着挂断电话。
“……你在哪儿?”
姜灼楚听见徐若水那边有些嘈杂,像是一堆人在争吵,狐疑道,“那几个老登又来公司闹事了?”
“……”
徐若水很有涵养地深吸了口气,“从血缘上来说,他们是你的哥哥,也是我的叔叔。”
“……”
姜灼楚差点气笑了。
徐之骥活着的时候他都照骂不误。
当一个公司陷入困境,越废物的人往往脾气还越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若水:“你要没别的事我就先——”
“等等,”
姜灼楚打断徐若水,“梁空……是gay吗?”
“……”
“……是……有这种传闻。”
徐若水脑回路比较方正,所以此刻不是一般的无语,“不过我一般不太关心别人的私生活所以……”
姜灼楚倒吸一口凉气。
徐若水的段位,比起赵洛等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论感情,姜灼楚巴不得徐氏趁早完蛋;然而他自己现在也被绑在了这艘船上,一时半会儿的,他还不想死。
更重要的是,他绝不能得罪梁空。
姜灼楚:“你有赵洛个人的联系方式吗?”
“你没有的话去问池沥要,他肯定有。”
“……”
“你要干嘛。”
徐若水声音严肃。
姜灼楚懒得解释,“你管我呢?尽快要到发给我。”
事到如今,急也没用。
姜灼楚又洗了个澡,而后亲自吹了个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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