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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天妖族的年龄来算，是的。”
南山玄观察齐落雨的神色，笑得有些欠，微微低了低头，说道：“但是，按照你们人类的年龄来算，他十九，成年了的。”
“……”
十九？！
有差别吗？！
齐落雨闭上眼睛，不敢睁开。
且不说她上辈子，就算以冷知意的年龄来算，那也是二十二，大秦霁整整三岁！
仔细想想，秦霁看起来确实少年感很强，这也是她非常中意的一点，可他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装深沉，穿起衣服来也总是黑白灰三色，让她误以为那少年感是假的，归功于他那朝气的五官。
谁能想到，丫的是个真少年啊？！
齐落雨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令人难以接受的消息，继续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一只天妖族幼崽，永远都不能引来天劫了，会怎么样？”
“……”
南山玄默默看了齐落雨一眼，收起笑容，略微思索，“你说秦霁他……”
“回答我。”
齐落雨语气冷了下来。
南山玄看着逼近的针尖，喉间动了动，“也不会怎么样，就一辈子都保持幼体形态咯。”
“……”
齐落雨沉默。
南山玄见状，忍了几下，没忍住嘴欠，又凑过去说道：“本体长不大，不影响人形那个，最多也就生不出天妖族后代，只能生出人类后代，可惜是可惜了点……唔！”
灵针毫不客气扎进南山玄的后腰和鼻子，顿时就给他眼泪都痛出来了，捂着两个受罪的地方直抽凉气，全身都在哆嗦，不过比黄七碳优雅些。
“你住处借我几天。”
“哈……那我住哪？”
南山玄抹了一把生理性眼泪，呼吸不稳。
“你是猫，睡屋顶吧。”
于是，有了之前那一幕。
齐落雨把脑门砸出个包来后，摸出那本灭妖法器原理笔记，翻了几页，思路劈叉，又发呆去了。
秦苍雷真的可以复活吗？
齐落雨敲着自己的脑袋，里面一团乱麻，全是问题。
从陈枕戈和半生花的对话以及反应来看，噬骨花开始枯萎的时候，秦霁应该是知道自己会死，所以他才会承认感情，让陈枕戈别动手杀她。
他既然人都要死了，还跟她这个“容器”
表什么态度，说什么喜欢？直接让陈枕戈杀了她，或者监禁起来，等着集齐道华石碎片不就行了吗？
秦霁摆明是想在陈枕戈手里，保她一条小命，毕竟这里是血月山，而陈枕戈是血月山之主。
可是，假如有一天秦霁不喜欢她了，会不会毫不犹豫选择拿走她体内的道华石，去复活秦苍雷呢？
齐落雨抓着头皮，眼睛用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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