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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苦修数十年都未曾触及的境界，是无数化身巅峰修士梦寐以求、却终生不得的本源圆满。
只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渡劫甚至长生都有可能。
献媚于曹昆便能活下去！
变得更强！
此刻素心清辉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也多了几分柔媚。
“主人……奴家知道错了，从今往后……奴家任凭处置。
只求您怜惜奴家。”
曹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她会如此干脆。
素心清辉见曹昆并未回应，咬了咬牙低声道：“奴家自知罪孽深重，能得主人不杀之恩，已是天大侥幸。
奴家往后……愿侍奉左右，听候主人差遣，绝无二心。”
她说得平静，心中却在疯狂自我安慰。
她不是自愿堕落，不是贪慕力量，更不是背弃门规。
她是被逼的。
是为了活命，是权宜之计。
曹昆看着她这副彻底认命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
他可没逼迫对方，对方这是自愿的。
他最乐意看到的，便是这般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亲手折断自己的翅膀，心甘情愿的落入凡尘，来到他的身边。
“很好。”
曹昆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好好伺候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若是敢有半点异心——”
素心清辉闻言身子一颤，连忙低下头。
“奴家不敢，绝不敢有二心。”
说罢，她玉指微凝，指尖逼出一滴蕴含着她道基的本命精血。
精血悬浮于半空，散发出玉女仙宗独有的圣洁灵光。
曹昆将这滴精血纳入体内。
一瞬间，素心清辉的生死，尽在他一念之间。
此时的素心清辉由于失去了一滴本源精血有些虚弱，原来红润的脸颊苍白如纸。
曹昆这人最看不得仙子受苦，于是一把将对方揽入怀里。
他的手掌直接按在素心清辉纤细的腰肢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丝质长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素心清辉失去本源精血后确实虚弱，被他这么一揽，整个人便软软地贴在他胸膛上，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本源亏空，我帮你补补。”
曹昆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直接覆在她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大腿上。
那丝袜极薄，薄到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与淡淡的血管，却又带着尼龙特有的滑腻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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