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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小脸因为狂喜而涨得通红，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指着地毯上那张红桃A，对着方一凡，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变形，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巨大狂喜和一种“我看你怎么死”
的幸灾乐祸：
“方猴儿！
看到没有！
红桃A！
最大！
我抽到最大的了！
哈哈哈哈！
你完了！
你死定了！
我就不信！
我就不信你还能抽到黑桃A！
！
！”
她吼叫着，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憋屈和绝望都吼出来，“除非老天爷是你亲爹！
否则，这局你输定了！
奶茶零食翻倍！
一个月！
哈哈哈哈！”
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地毯上的方一凡，脸上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胜利者姿态。
在她看来，抽到红桃A，这几乎等同于把胜利的奖杯提前捧在了手里！
黑桃A？
那概率简直比连续被雷劈中两次还低！
她赢定了！
方一凡看着那张刺目的红桃A，脸上的悠闲笑容似乎僵了一下。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甚至显得有些……沉重？
他走到牌堆前，看着那剩下的扇形纸牌，又看了看得意忘形、几乎要飘起来的乔英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认命：
“唉……红桃A啊……英子，你这手气……真是绝了。”
他伸出手，动作显得格外缓慢，甚至带着点犹豫，在扇形牌堆上缓缓移动。
他的手指掠过一张张牌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乔英子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笑：“磨蹭什么呀方猴儿？快抽啊！
早点认输，我还能考虑给你个‘减刑’！
哈哈！”
方一凡的手指，最终停在了扇形牌堆最右边的位置。
他的指尖在那张牌上轻轻点了点，然后，以一种近乎悲壮的缓慢速度，将那张牌抽了出来。
牌被抽出，牌背对着乔英子。
他没有像乔英子那样立刻翻牌，而是将牌捏在指间，举到眼前，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惋惜”
、“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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