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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捡起地上沾满淫水的跳蛋打开卫生间的门就走了，只留下还在地上喘息的林静雪。
过了一会林静雪也收拾好了，走出了隔间。
她走到了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捧着水漱口、洗脸。
她对着镜子重新涂口红，手指在抖，涂了两次才涂匀。
她整理了头发、衣领和羽绒服的拉链，最后检查了一下感觉没有什么异样了才离开。
等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脸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依然是那个清冷端庄、让人不敢亵渎的林静雪。
钱飞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腿麻得几乎站不稳。
他扶着墙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面色灰败，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他拧开水龙头，捧着冷水泼在脸上，泼了一遍又一遍。
可无论怎么洗，他都觉得自己脏透了，心里脏透了。
回到放映厅的时候，电影已经快结束了。
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机场相拥而泣，煽情的配乐铺满整个影厅。
林静雪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头微微一侧的，看到他回来便说道。
“你去哪了？”
林静雪轻声问道。
“我刚才出去接了个电话”
钱飞说完便坐下了，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林静雪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电影散场了。
片尾字幕爬上来的时候，放映厅的灯亮了一排，昏黄黄的光落下来，照得人脸上都像蒙了一层灰。
荧幕上的男女主角最后在一起了，煽情的片尾曲响起来，整个厅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开始起身往外走。
两个人跟着人流走出放映厅，走廊里的灯光比里面亮得多，刺得人眼睛发涩。
钱飞低头看了看手机，什么也没有，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手心里全是汗还有那道指甲印。
“你饿不饿？”
钱飞问道。
“不饿，我要先回家了”
林静雪摇了摇头。
他没有挽留。
换作以前，他大概会缠着她说再逛一会儿，再待一会儿，哪怕多陪五分钟也好。
但今天他不敢。
他怕自己多看她一眼，脑子里就会自动跳出来刚才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她被人摁在隔板上，牛仔裤缠在脚踝上，身体被撞得不停摇晃。
他怕自己忍不住问出那句“你刚才到底去了哪里”
，然后一切都完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车。”
“那我送你上车上先。”
钱飞继续说道。
林静雪看了钱飞一眼，没有再拒绝。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黑色的瞳孔倒映着走廊的灯光，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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