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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花开院佛皈捂着额头理了下思绪。
“等一下，这么说你的姐姐也是……”
“拉法艾琳，同样也是十神之一，同时也是我最崇敬的人。”
长谷川千里这时仿佛开启了有问必答模式，一听到少年有询问的意思便立刻给出了答案。
哦，果然。
花开院佛皈心想。
“啧，虽然你和你姐姐愿意在你的那些同僚面前一起维护我让我很开心，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今天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诚然那什么奥尔尼斯的出现让他知道了关于远古十神的存在，可很显然前者使用的方法却并非能够招致善意。
包括还有现在长谷川千里告诉他的关于远古十神中只有她和她的姐姐拉法艾琳当时出面为自己说话的事情。
说句现实的，就凭后面这一点就足够让花开院佛皈起想法将远古十神削减到远古俩神了。
或者说这才是这位女校医真正的目的？
“目的么？”
长谷川千里脸颊似乎更加红润了几分。
“其实也没有什么目的，就像我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我没法亲口告诉你，所以只能借着奥尔尼斯之口转述给你。”
“对了，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瞒着佛皈你。”
女校医说到这里不自觉地换上了和往常截然不同的亲昵称呼，不再是叫出全名，而是直接以名字相称。
“这件事情或许到现在佛皈你都还没有察觉，那就是其实原本在你对门的公寓里，是……有人居住的。”
嗯？
仿佛一瞬间听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花开院佛皈侧目望去。
“之前我去物业询问的时候物业告诉我并没有人居住，但现在既然长谷川医生你这么说了，难道说住在我家对门的人其实是……”
“就是……我。”
女校医轻声点了点头。
“因为我没有合适的身份能够出现在你身旁，搬到你家隔壁居住是我唯一能够长时间辶斤距离观察到你的办法，我每天都会在你出门坐电梯下楼之后来到楼道感受你留下的气息以确定你辶斤期的成长。”
“我知道这么做并不符合通俗的礼仪，所以……”
话还没说完，花开院佛皈就听到身旁传来了梭梭的脱衣声。
转头望去，就看到某位女校医已经脱下了平日里不管走到哪儿都永远穿在身上的白大褂，展露出其下被无袖针织背心勾勒出的成熟完美身材，将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庞别至一旁。
“如果佛皈你还是对我曾经观察你一事有所不满的话现在就可以对我尽情地发泄，直到你彻底满意为止。”
长谷川千里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滚烫的羞耻与决绝。
她说完这句话后，双手颤抖着抓住了针织背心的下摆，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拉起。
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医务室隔间里被无限放大。
先是平坦紧实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肚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接着是腰线，然后是肋骨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当背心被拉到胸口时，她停顿了一瞬，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那是两团饱满的隆起，顶端的凸起已经将薄薄的针织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睫毛颤抖如风中蝶翼，看着她脸颊上那抹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牙齿压得发白，然后猛地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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