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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章也端起酒杯，回敬。
酒是酸的。
但喝下去，却有一种……回甘。
宴会结束后，金章走出王宫。
夜已经很深了，赤谷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的狗吠声，还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
阿罗和甘父跟在她身后，四个秘社骨干分散在四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大人，刚才……”
阿罗低声说。
“我知道。”
金章打断他。
她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如果岑陬没有站出来，如果猎骄靡没有点头，那么今晚，她可能就走不出王宫了。
浑邪王已经准备好了刀，那些乌孙武士已经握紧了刀柄。
只差一个信号，血就会流出来。
但她赢了。
至少，暂时赢了。
“回驿馆。”
金章说，“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们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月光照在石板路上，反射出清冷的光。
金章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烤肉味，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驼铃声——那是夜行的商队，还在赶路。
这就是丝绸之路。
这就是商道。
这就是她要用生命守护的东西。
她握紧了袖中的手。
那片羊皮纸还在发烫。
白龙堆。
绝通盟。
她抬起头，看向西方的夜空。
那里，星星很亮。
但金章知道，在那片星光之下，在那片沙漠深处，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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