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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池岁这样说，杨川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显示屏上的文档陷入了沉思。
上面赫然是加大加粗的五个字。
——顾羡礼是狗。
不得不说，小公主真的很贴心，还担心顾总看不见，特地调成了横排，铺满了一整个屏幕。
杨川突然感觉到有点儿窒息。
他这要是帮忙答打印了，那不就是共犯了吗。
顾总当然不可能跟这位小公主生气，相反，要是知道这是谁帮她打印的——
哦，杨川啊。
杨川。
那他的奖金岂就是没有了吗！
见杨川纠结了很久，都没有行动，池岁眨了眨眼。
不难看出。
杨川不敢打印，但也不敢拒绝她。
“唉。”
池岁叹了口气。
池岁看着电脑上的字，自言自语：“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太单调了啊。”
“你说，”
顿了片刻，池岁抬起脸，看向一旁的杨川，非常真诚地发问，“我要不要再加点别的上去？”
杨川愣了下：“？？？”
池岁继续，故意说给杨川听。
“比如搞一个特别精致，特别醒目的文字排版，上面写满——”
杨川终于出声打断：“……等等。”
这还不够吗！
你居然还打算再加点别的！
他这得是有多少奖金才够扣的！
！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了。”
杨川尴尬地笑着，声音微弱，想直说但又不敢得罪她。
“不用，搞别的了吧……？”
见池岁不说话，只是重新看向电脑。
杨川有点慌张，怕自己动作再慢一步，池岁就真的会在文档里重新排版。
他急忙开口，“我现在就帮您打印出来。”
闻言，池岁让出地方。
少女眼眸弯了弯，像个计谋得逞的小恶魔，“那麻烦你了喔。”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磨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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