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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你有何辩解?”
王婕妤猛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击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陛下!
陛下明鉴啊!”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臣妾冤枉!
臣妾从未做过此事!
彩月……彩月她今日告假出宫探亲,不在宫中……定是有人趁此机会,假借她的名头行事,陷害臣妾!
陛下,臣妾对皇后娘娘,只有敬重,绝无二心!
这定是苏婉美人……不,是有人蓄意构陷,要置臣妾于死地啊陛下!”
她语无伦次,既否认指控,又试图将彩月的不在場作为借口,最后更是连苏清辞的名字都不敢直接提,只含糊地说“有人”
。
局势,再次陷入了僵持。
一方有看似详尽的供词,另一方全盘否认,关键人物彩月偏偏不在。
萧贵妃见状,立刻道:“陛下!
彩月不在,死无对证,正是苏氏算计精妙之处!
她早知今日要对质,故意支开彩月,让王婕妤无从辩白!
此等心机,何其歹毒!”
苏清辞心中冷笑。
彩月不在,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若是后者,那这局,做得可真够周全的。
她正欲开口,周景珩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他微微侧首,对侍立在一旁的绯衣太监总管李德安道:“李德安。”
“奴才在。”
“即刻派人,前往王婕妤所居缀霞宫,查阅寒衣节前后三日宫人出入记录。
传尚宫局掌事,调取缀霞宫近两月用度账目细查。
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嬷嬷,“将刘嬷嬷带下去,交由太医署仔细查验,看她是否患有隐疾,或曾服用过什么药物。
再派隐龙卫,速去浣衣局,询问当夜值守宫人,寒衣节前三日夜,可曾见过生面孔,或有何异常。”
一连串的命令,条理清晰,目标明确——查证刘嬷嬷供词中的细节,同时调查王婕妤这边的线索,更要查明刘嬷嬷状态异常的原因。
“奴才遵旨。”
李德安躬身,迅速退下安排。
周景珩的目光重新落回殿中,在苏清辞和萧贵妃之间缓缓移动。
“此事疑点甚多,不可偏听偏信。”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在未查明之前,苏氏……”
他看向苏清辞。
苏清辞的心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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