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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辞活动了一下手指，笑了：“没事。”
她重新拿起笔，在纸上画起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快，更流畅。
炭炉的结构图被细化，标注了尺寸和材料；暖手筒的缝制步骤被分解，画出针脚走向；防风条的安装方法也被详细说明。
青黛看得目瞪口呆。
“主子……您什么时候会这些的？”
苏清辞没有回答。
她画完最后一张图，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纸上，墨迹未干，泛着淡淡的光泽。
“青黛，去把我那件旧棉袄拿来。”
她说，“还有，去找些厚实的碎布，越多越好。
再去小厨房问问，有没有不用的陶罐或者铁皮。”
青黛点头：“是！”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主子，那尚食局的事……小顺子约明日见面，还去吗？”
“去。”
苏清辞说，“不仅要去，还要带点东西去。”
“带什么？”
苏清辞想了想：“带两个暖手筒去。
就说天冷了，送他御寒。”
青黛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主子是想……”
“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更让人记得住。”
苏清辞说，“小顺子在尚食局地位低，冬天难熬。
我们送他暖手筒，他承我们的情，日后办事会更尽心。”
青黛眼睛亮了：“奴婢明白了！”
她快步离开房间，脚步声轻快了许多。
苏清辞独自坐在桌边。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空气里有墨香，有纸张的味道，还有窗外飘来的淡淡桂花香。
远处传来宫人劳作的声音，一切如常。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萧贵妃的施压来了，像冬天的第一场雪，冰冷而直接。
但雪来了，就要想办法取暖。
炭火不够，就改良炉子。
衣料不够，就自己做。
食材不够……或许，也能想办法。
她看着桌上的图纸，手指轻轻拂过纸面。
纸张粗糙，墨迹微凸，触感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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