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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陈莉琪的粉丝没错，她应该站队，可她总感受到一种“不应该快乐”
的内疚。
她很烦躁。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说《人蜜》值得五星，另一个声音说，“你应该是晒票根然后打一星”
。
之前有人因为讨厌陈莉琪，给她的作品打一星。
当时计秋灵觉得那个人心智不成熟，简直有病。
现在她觉得自己快得一样的病了——
不看作品本身，而是因为站队，要把一个分明很不错的东西说成一坨屎。
然后求圈子认同。
她这是在干什么……
朋友从隔间里出来，走到她旁边的洗手台，“咋了，一脸凝重？”
“没有，”
计秋灵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就是在想工作。”
计秋灵撒谎了。
想法在她脑子里转，像洗衣机里的冬天床单，搅在一起，还特别重，不用力气根本扯不动。
两个人走出卫生间，朝出口的方向走。
走廊里到处都是人，有看完出来的，有等着进去的。
两人走出去，逛两圈商超。
计秋灵经过周边店，看到了《人蜜》专区的周边。
朋友兴趣盎然，拉着她就进去，“这些图好帅啊！”
建模高精度的好处，加上审美好，图都选得特别漂亮，出点周边完全勾引人。
什么都想买！
尤其是一些镭射徽章，在光下看，实在美丽极了！
计秋灵站在货架前踌躇了一会，像是跨过了什么心理障碍，伸手拿了一个盲盒，又放回去。
她再坚持一下……
……
没坚持住。
和朋友逛街、吃宵夜，畅聊，等到休息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计秋灵没忍住，点开抖音，想要搜索《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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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讨论，但想点赞。
不过，她一打开抖音，算法就给她推送了一个大字报——
【打破八年记录，《我在无限流直播间整活之人蜜篇》，首日砍下3.9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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