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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五疼得满地打滚，连连咳出几口血沫，捂着胸口声泪俱下地哀嚎。
“贵人饶命！
小人该死，小人确实对春月楼的老鸨撒了谎。
那蕊官根本不是什么外乡人，她就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啊！
她家里人成天把她锁在暗无天日的柴房里，只要敢偷偷往外跑，抓回来就是一顿皮鞭子沾盐水伺候。”
“直到一年前，蕊官她那个烂赌鬼老爹欠了一屁股外债，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这才把她卖给小人换赌资。”
徐斌眉头微挑。
唐老五似乎怕徐斌不信，赶紧拼命回忆其中的细节。
“其实这事儿小人也觉得邪门。
那蕊官交到小人手里的时候，身子干干净净，是个黄花大闺女。
按照咱们这行的规矩，这等姿色卖到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做妾，少说也能多翻两三倍的价钱。”
“可那老赌鬼简直魔怔了，死活非逼着小人把她往春月楼里送，还千叮咛万嘱咐，必须给蕊官编个外乡落难的假身份，绝不能露了京城人士的底！”
徐斌目光落在旁边的刘捕头身上。
“刘捕头，你在这天子脚下办案多年，这种反常的举动，你嗅出什么味儿没有？”
刘捕头此刻正急于表现，思索片刻就回答道。
“徐公子，这事儿十有八九透着猫腻。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就算再烂的赌鬼，卖闺女也图个高价。
他宁可贱卖也要把人往青楼那等千人骑万人跨的火坑里推，还刻意隐瞒身份，这蕊官……绝非那老汉的亲生骨肉！
只有弄来的野种，才会这般糟践！”
徐斌俯下身，一把揪起唐老五的头发。
“听你这口气，应该早就摸清他们家的底细了。
告诉我，她爹娘究竟是干什么营生的？”
“她爹就是个混迹街头的老赌鬼，但她娘……她娘以前在平阳侯府里当过奶娘！”
“草！”
一旁的徐文进几步窜上前指着唐老五的鼻子。
“大哥，这绝对有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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