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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别怪我这样不近人情。
他只是觉得这种重大问题应该当场就解决掉。
要不然，这些问题就会变成一根鱼骨头死死卡在他的喉咙里。
楚生，你也吃鱼，你知道那种感觉的，我们小时候不会像成年人一样分辨鱼刺，鱼肉混合着危险尖锐的鱼骨头全部一齐咽下去。
那种感觉有多痛苦啊，你会发炎，会肿胀，会咳血，会说不出话，会不能再吃美味的食物……
别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存在的秘密痛苦。
小的问题，小的鱼骨头。
我可以不在意，但是这个，你必须回答我。
“回答我。”
拜司坦德的话和楚生身后的墙壁一样冰凉。
“……百斯特，我咳咳……”
拜司坦德很高兴，楚生终于叫出他的名字了。
“别打岔，回答我。”
他强迫自己皱着眉头，摆出一副被愤怒控制的混蛋脸。
“你，你会把我抓回去吗……”
楚生颤抖着声音问。
“抓？带你去哪儿？”
拜司坦德不明所以。
“圣雾会，那个教堂……”
一想到那些蛇，楚生的意识开始恢复了。
再撑一撑，再撑一撑，等拜司坦德走了，等他走了，别让他知道……
“你把事情都一五一十告诉我，我送你回家。”
拜司坦德瞥见他肩膀上的污渍，补充说，“或者我们一起回我家。”
拜司坦德看见他似乎是点了点头。
考虑到他最近的情况，拜司坦德换了个方式提问，他知道他的朋友最近过得不太好。
“回答我，你还是星言会的人吗？”
他准备只让楚生回答“yse”
或者“no”
。
“……是。”
“所以今天晚上是你们的人派你来的？”
圣雾会向来和星言会不和，他们有本地的文化优势，之前接借用苏庇门大教堂宣传过好几次了。
简直是星言会的死敌一样。
所以拜司坦德怀疑楚生被当做间谍混进来，也并不奇怪。
“百斯特，这个问题我……”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今天晚上我们的事情。”
拜司坦德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请求，“我们是朋友……别忘了。
朋友应该真实，诚实，忠诚，我从未对你有任何隐瞒。”
楚生在乎他，所以他在友谊的道德压力下变得哑口无言。
“事实就是我说的那样，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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