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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林时漾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两手一摊，干脆摊牌了，“你还在装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人，你早就发现了吧？”
‘林时漾’说出实情了，楚知越却还想玩一会，他往前走一步，林时漾往后退一步，他干脆两步变一步，摸上林时漾的额头：“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情况又严重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林时漾’懒得再和他玩角色扮演了，“啪”
一下打掉楚知越的手，眼底的纯真和依赖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漠然，他不再模仿林时漾说话的语气语调：“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楚知越摸着被拍红的手背：“从你破解鬼打墙那个时候。”
“这么早！”
‘林时漾’惊讶出声，他知道凭林时漾和楚知越的关系，被发现他是假扮的也就是迟早的事，但是他没想到，楚知越会这么早就发现。
那他这么努力装柔弱干什么！
“张凯华。”
楚知越缓缓叫出他的名字，“现在的医院和之前的不一样，林时漾和之前的他也是不一样的。”
张凯华没震惊楚知越竟然知道他是谁，反而思考起另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林时漾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他现在变得喜欢女的了？”
“没有。”
楚知越立刻否认。
“那有什么不一样？”
楚知越回答不出来了，对他来说，林时漾是不变的，林时漾一直都是他的林时漾；但是对于旁人来说，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张凯华：“我不拦你走，但是林时漾必须留在这里。”
楚知越：“不行。
你之前答应过放过我们的。”
“那你找之前的我说去吧。”
做了一辈子的唯物主义者，张凯华如今真心觉得唯心主义的好处，他耸耸肩，“就是看你能不能找到了。”
楚知越懒得和他辩解“过去的他，现在的他，未来的他”
这个话题，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把林时漾救出来。
他刚进来院长办公室时，就发现了那团光圈，实在是太明显了，想不发现都难，但转念一想，张凯华那人也只能做成这样了。
光圈周围就像有一层透明的屏障，让他怎么也不能靠近。
但他能感受到光圈在有规律地上下浮动。
当他靠得越近，光圈跳动得就越加剧烈。
楚知越顿时放心下来，这证明林时漾还活着，张凯华没对他做什么。
楚知越：“你要怎样才能放了他？”
张凯华双手伸向光圈，目光死死黏在上面，偏执狂热又近乎贪婪，沉溺得早已病态扭曲，不肯移开分毫：“我守了几十年啊，等了几十年！
终于等到他再次主动踏入这里，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他可是我最完美的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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