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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诺。”
陈雪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嗯。”
“你的外套。”
她把外套递过来。
李诺接过，披在身上。
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
“陈雪。”
“嗯？”
“等研究中心建好了，咱们去那家小饭馆吃面。”
“哪家？”
“北京那家。
御厨后代的。”
陈雪笑了。
“好。”
两人坐着，看着星星。
谁也没说话，但谁也不想走。
深夜，李诺回到民房，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陈雪的脸，红扑扑的，在夕阳下。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掏出那块怀表，贴在耳朵上。
滴答，滴答。
老耿的心跳。
“老耿，”
他轻声说，“我好像动心了。
你说，我该不该？”
怀表还在走，没有回答。
但李诺觉得，老耿在笑。
：（）开往1949的绿皮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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