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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十二点，李大虎没有听到难忘今宵，却等来了埋伏点的电话。
在电话红灯亮起时，李大虎立刻抓起了听筒。
“报告科长！
小洞……小洞那边有动静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极力克制的激动和寒气，“有人……钻进来了！”
李大虎的心臟骤然收紧，握著听筒的手指关节发白：“看清楚了吗？进来了多少？！”
“看清楚了！
借著月光，看得真真的！
已经进来三四个了！
动作很快，很贼，进来后立刻散开隱蔽，像是在观察地形，像是打前站的探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肯定，“我们没动，按您的命令，放他们进来了。
后面肯定还有！”
“知道了！
继续隱蔽监视，放他们全部进来！
盯紧先进来那几个的位置，等我的命令！”
李大虎语速极快，下达指令。
没有一丝犹豫，他立刻抓起內部电话：
“西南角小洞方向，现已潜入三至四名敌探，后续还有！
所有隱蔽火力点、机枪位，子弹上膛，目標锁定西南角区域！”
“总控室！
探照灯准备！
隨时准备点亮西南角！”
值班室里，早已枕戈待旦的保卫人员，悄无声息地抓起靠在墙边的步枪、衝锋鎗，检查枪械，拉动枪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瘮人。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交流，依凭建筑物的阴影和熟悉的厂区道路，迅速而有序地向西南角潜行而去。
李大虎自己也抄起一支半自动步枪，检查了弹匣，又看了一眼立刻起身、进入战斗姿態的闪电。
“伙计，走！
抓老鼠去！”
他低喝一声，带著闪电，快步融入了门外浓重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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