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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他爹说的那番话，还真是有点震慑作用，让景贤这会儿看到凤染，心里有点发蔫。
“这面味道真不错。”
墨书听言，看景苍一眼，这马屁就拍上了吗？
顾兰娇本还忐忑，可看几位主儿都吃的挺香的，也就放下心来了。
这些个权贵，大概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才会觉得清粥小菜特别好吧。
顾母在一旁静看着，不时瞅凤染一眼，她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这段数呢？如果她有这段数，她家的屠宰生意何愁不能发扬光大呀！
“娘，我吃饱了，先跟侯爷回慕家了。”
“额，好，好。”
顾母应着，就看几人先后走了出去。
待几人走出顾家，顾母起身开始收拾，收拾到一半，忽然定住。
“娘，你，你咋了？”
看顾母手里拿着碗筷，突然定住不动，顾兰娇惊疑不定，这是咋地了？被人隔空点穴了吗？还是……
“娘，你没事儿吧？”
不会是突发什么邪病了吧？
在顾兰娇开始不安时，顾母动了，看着顾兰娇绷着脸道，“你刚才听到了吗？凤染她，她喊我娘？”
顾兰娇：“我又没聋，当然听到了。”
说着，看着顾母，又开始犯酸，“娘，我当初喊你娘的时候，你恐怕都没这么激动吧？”
顾母听了，白她一眼，“你当时我有啥好激动的！
可现在，我可是老来得女。”
说着，麻溜去了堂屋，不知道干嘛去了。
顾兰娇看着顾母的背影，嘴巴撇了下，想到凤染的身体，随着叹口气。
……
景贤站在路口，看着景苍道，“父亲，咱们不跟着去慕家吗？”
去了肯定有乐子看。
景苍摇头，“不去了！
慕隐跟凤染如影相随，我该是心情沉闷的时候。
所以，去酒馆吧，借酒消愁才合适。”
说完，景苍去了酒楼，做戏给皇上派来的人看。
“另一边，凤染对着清书问道，“今儿个沈夫人穿什么衣服你知道吗？”
清书：“回凤姑娘，属下不知。”
他从未在意过女人的穿着。
这个，应该是正常的吧！
“那你去瞧瞧，然后回来跟我说。”
清书听了，心里腹诽：是要比穿着吗？
后来，清书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女人之间的硝烟，比他以为的更复杂，更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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