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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陆知夏恋恋不舍地带上后，林砚脸上那层温柔的笑意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下去。
她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怀中人儿的温度，眼底却只剩下一片冷寂。
沈予知的出现，是个计划外的变数，她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打乱她筹谋已久的布局。
片刻后，林砚抬手，拨通了内线。
“沈予知，进来一趟。”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门外的沈予知心头一跳，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襟，才推门而入。
她站在办公桌前，微微垂眸，姿态恭敬，可眼角的余光，却仍忍不住往林砚身上瞟。
眼前的女人，褪去了面对陆知夏时的柔软，周身气场冷冽如冰。
明明只是安静地坐着，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漂亮得极具攻击性，又强大得令人心折。
这是沈予知长这么大，见过最好看、最有能力、最有社会地位的人。
她迷恋林砚的脸，迷恋她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气，更迷恋她举手投足间那掌控一切的气场。
跟着林砚，她能接触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圈子，得到远超同龄人的资源与眼界。
她不甘心只做一个助理。
林砚抬眸，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锐利如刀，仿佛能将她心底那点龌龊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沈予知，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直白。”
沈予知指尖微紧，强装镇定：“林老师，您请说。”
“我和陆知夏，是情侣关系。”
林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对她，是认真的。
以后在工作场合，保持好该有的距离，私下里，也请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所有可能。
沈予知脸色微微一白，心底涌上一股浓烈的失落与不甘，眼眶微微发热。
她设想过无数种被拒绝的场景，却没料到林砚会如此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可她不愿就这么放弃。
放弃林砚，就等于放弃了一条能让她平步青云的捷径，放弃了这个让她心动不已的人。
她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对不起，林老师，是我僭越了。
我以后会注意分寸，好好工作，绝不给您添麻烦。”
姿态放得极低，看似服软，却并未真正死心。
林砚何等精明，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敷衍。
只是眼下她无心在这些儿女情长上过多纠缠，只淡淡颔首：“明白就好，出去吧。”
“是。”
沈予知躬身退了出去，关门的瞬间，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林砚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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