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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班四十多号人看似都在埋头写卷子，实际总有那么几号人好奇得不行，抓耳挠腮想弄清外面发生了什么？借着小动作朝门口看一眼，然后再和同伴小声八卦一番。
班级窃窃私语，走廊上安安静静，一阵凉风掀开水蓝色窗帘。
靳欢背对程响，脸上没什么神色，平静地和王琴对视。
王琴最终还是没扛住靳欢的目光，僵持片刻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施舍一句：“都进来！”
程响冷嗤了一声，犟得很，始终低头盯鞋尖，大有一种“就不，就不配合你，看你怎么办”
的意思。
很幼稚。
她闭上眼，觉得王琴好虚伪，什么原则？还不是针对她，谁叫她成绩不好又不是男的！
同时也在心里唾弃自己幼稚，又没人在意她，还不抓紧顺着梯子往下爬，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真的打算在外面站一天么？
程响的这一声冷嗤过于刺耳，让王琴心里非常不痛快，装聋都不行，她忍不住冷斥道：“没听见？说你呢！
转——”
靳欢脚尖一转，王琴眼睁睁看着她往前走了两步，靳欢边走边点头：“听见了老师。”
王琴：“……”
就在程响准备一犟到底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戳了两下，靳欢低低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大人不记小人过。”
“……”
天才！
程大人扭头睨她：“好。”
靳欢“嗯”
地浅浅应声，又戳了她一下，“走。”
王琴：“…………………”
*
靳欢偏科严重，否则总分倒数说不过去。
满分150的英语，她能考135分往上，和英语课代表方灿轮流当第一。
旁边传来沙沙的写字声，频率快且均衡，一听就是写嗨了。
进门就趴在桌上闷笑的程响被感染，抓出压在手底的试卷重现趴回桌上看完型填空，一张脸被闷的白里透红。
才看完一行，右边突然闪过一道飞影，砸在她涂卡笔上，再掉向她答题卡上。
程响下意识撩眼看向王琴，王琴正在喝茶似乎没往这边看。
于是她松开抵在下巴的手，偷偷在桌肚下展开，是聂小岭写的：
「抄嗨了么笑成花，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妈说了，英语不能不及格，帮我！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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