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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去最近的商场里看看。”
满开口道。
她们也没什么异议，于是他们三个并排走进商城。
一进门，他们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塑料模特，它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三“人”
都能感受到，它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死物。
“满，你的能力对它有作用吗？”
温霜视线移向他。
“我试试。”
满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站在那个塑料模特面前，微微抬起翅膀，张开的羽毛轻划过塑料模特的脸。
咔嚓──
原本没有五官的模特，忽然缓缓张开一张嘴，它的嘴中是各种铁钉、别针等铁制尖锐物品组成的牙齿。
周围忽然弥漫起一股恶臭味，似乎是来自它的嘴中。
它那铁质的牙齿上有着斑斑血迹，还残留着一些黄白红相间的东西，戚怡安甚至都不想去细思那些是什么。
满轻嗯一声，看着面前用恐怖的嘴对他露出笑容的塑料模特，视线转向另外两人。
“我们跟它走。”
像是在印证他的话一样，塑料模特不知何时转了个身，闪现着前进，它每前进一段路，商场的灯光便要闪烁一下。
戚怡安视线扫过另外他们一眼，也跟上去。
随着商场灯光疯狂闪烁，戚怡安默默用灵力覆上双眼，这样可以提供一定的夜视效果，并且可以有效在这对眼睛非常不友好的灯光中保护眼睛。
“在如此恐怖片的环境中，追着鬼跑，有一种莫名喜感是怎么回事……”
戚怡安一边小跑着，一边在心里吐槽。
塑料模特带着他们来到顶楼的一家服装店中，在服装店中央的镜子旁立定。
灯光又闪烁一下，它随即转变姿势，单手指向那面镜子。
“它让我们打破这面镜子。”
满回头看向她们。
温霜轻挑眉头：“这是出口？”
满闻言摇了摇头：“这面镜子似乎不是通过现实世界，更可能是我们刚刚看到的那些其它场景。”
“如果想要出去的话，可以让它送我们出去，但我们的目的不是出去。”
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塑料模特，然后再次开口：“它的智慧并不足以支撑交流，更多是凭鬼的本能行事。”
他伸出右手轻轻触摸镜子，一声巨大的碎裂声响起，镜片掉落到地上，只剩下了镜框，而镜框后面是一座水族馆。
“通过这个镜框，我们就可以到下一个场景了。”
满站在塑料模特前，垂下头，眼睛微微眯起，他再次伸出翅膀，抚摸它的脸，然后低声道：“抱歉，安息吧。”
满的喉咙处裂开一道口子，数条白色丝线从中伸出，塑料模特突然开始剧烈晃动起来，白色的丝线交织缠绕住它，越勒越紧，然后……它的身体裂开散落一地。
“我将它的灵清理了，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场景。”
满看了几眼地上的模特碎片，然后抬起头对着她们道。
“……”
戚怡安一时陷入沉默。
温霜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开口道：“你的行事风格跟我知道的不太一样啊。”
“和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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