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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怡安：主神……
戚怡安有些无语地结束聊天，她视线转向手中的鬼枯木，迈起步伐将它放到电子秤旁边，并在那个购买指示牌上，加上鬼枯木的用法介绍。
她之前在青山村忙着解决事情，虽然在季枫的指导下把那些叶子换成积分，但没来得及查看积分，现在看一眼系统面板，发现积分增加不少。
“这个东西威力太大了吧，真的可以给客户用吗？”
戚怡安想起之前山神在几秒内就消失的场景。
“嗯，毕竟那是对敌，而且注释上有写，让灵体客户向里面注入力量，放心，它们自己心里肯定有数，就像人类做不到把自己掐死一样，它们也不至于把自己弄得魂飞魄散。”
戚怡安点下脑袋，看着这节木头，觉得自己应该复盘一下之前的经历。
“首先我刚来到这个位面，就遇上郝保仁，他是什么时候看出来我身份有问题的……等一下──”
“用那个眼镜看我会被胸针的力量阻挡，而我又在通过非正常渠道兑换黄金，并且拿出含有规则力量的合同，又是出现在灰市那种地方，实在太过可疑。”
“按照常理来说，只要异能局足够负责，他回去有很大可能会查我身份，或者说他们可能会暗中调查每一个出现在灰市上的人的身份……”
“那岂不是我在来到这个位面的第一天就暴露了？而且不管是在你入侵档案之前，还是在入侵之后查我的身份，都会查出问题。”
季枫轻嗯一声，语气没有几分起伏：“这就是许多穿越者的误区，把土著当成傻子，我见过不少宿主就因为小看土著栽了。”
“嗯，穿越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官方，只能算是运气不好，你后续的表现是没问题的，反正我们也没受到实际损害。”
戚怡安抚额：“然后是遇上了吴闻笛，还有废弃医院的残念，不过根据郝保仁的说法，单纯的自然死亡。”
“然后是温霜和人贩子，以及那个不知名异常。”
“最后去了青山村，不过话说回来，我之前看到吴闻笛的视频，好像第一期是真的撞鬼了，啊，我忘了问了，算了，明天和温霜说一声。”
“而明天我又要跟温霜去找个什么鬼王，这事情怎么一件接一件的……”
“嗯……”
季枫沉吟片刻：“你恐怕被天道注视了。”
“但不用担心，并不是什么大事，像你这样的穿越者，只要不做出什么大事，天道不怎么会管。”
“嗯，这次你被注视，恐怕是因为，祂正在处在将外来世界与这个位面融合的阶段。”
“所以对不稳定因素会更重视一点，但只要你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最多就是更容易遇上一点麻烦而已。”
“相应的，你遇上机遇的可能性也更大。”
季枫向她点头，转身将实体隐去。
戚怡安思考着开口道：“天道会影响到我吗？”
“嗯，在店里不会，但那个胸针的能力没有店铺强，在店外的时候多少会有些影响。”
“以及，借着这个机会，我跟你讲一下关于气运的事。”
戚怡安露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嗯，在我们主神空间，‘气运’这个词，并不是单纯指运气好坏。”
“气运更多时候指的是──可能性，不同的可能性。”
“嗯，就像你看的小说主角，更容易遇上麻烦与机遇，这本身就是一种气运高的表现。”
“一般来说，运气和气运息息相关，两者不能完全等同，亦不能完全分离。”
“但它们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不可计算性，嗯……这是我最讨厌的东西。”
他最后一句话声音突然降低。
“不管是运气还是气运，对我们来说都是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运用，但不可数据化的东西。”
说到此处，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漠然：
“而这一定程度的运用，嗯……类似于，某些玄幻小说里面写的，甲夺了乙的运，甲变得幸运，乙变得倒霉，仅此而已，这是一般人能做到最高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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