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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毯酒会上，方聿加我联系方式了。”
“方聿。”
李阳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
“他昨晚还给我买了份粥。”
“什么东西！”
李阳的声音因为震惊劈了叉。
他终于想起了方聿到底是谁，“就那个搞AI演员的艺值老总？方家，方聿？”
“你跟他牵扯那么多干什么？”
李阳实在是糟心极了，几乎把所有越想越坏的可能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绝对是看上你这张脸，想扫下来加入他的AI演员数据库。”
李阳神经质道：“不，不对。
肯定还看上了你的表演方式，想以此训练AI，让AI全学会用你的方式演戏！”
“还有方家，方盛铭死得蹊跷这事你不知道吗。
豪门都是表面光鲜，实际里面的污糟事一堆，又哪是那么好相处的。”
“别这么激动啊。”
许辞讨好地给他扇了扇风，“我跟方聿没什么深入的接触，他对我感兴趣倒是真的，不过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什么数。”
李阳怒道，“你要是有数，早跟钟总断明白了，至于还这么不尴不尬地拖着。”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饶静提着一大包东西，费力地提到了桌子上。
“鸿宴楼的外卖。”
李阳睨了许辞一眼，偃旗息鼓道：“算你有良心，知道自己理亏。”
饶静看着这一大堆东西，哇了一声，“鸿宴楼好贵的，辞哥这次又大出血了。”
许辞讪笑两声，没敢说话。
他扒开外面保温的袋子往里看了一眼，预订单上，赫然写的是钟闻野的名字。
许辞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钟闻野点的总不会下毒害他，可以放心吃。
这番心虚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李阳的眼睛，他也看到了预订单上的名字，想起自己刚说的话，冷笑一声。
许辞承受着李阳目光的洗礼，强装镇定地朝着外面喊道：“大家别忙了，先过来把饭吃了吧。”
吃饱喝足，李阳最后一点怒火也被碳水浇熄。
二人共事这么多年，许辞的为人李阳自然也是清楚，他说心里有数，肯定就会把握好接触的分寸。
眼见着日头开始偏西，许辞心里又开始着急起来。
他真不能再跟钟闻野这么住下去了，再同处一室迟早得疯。
“阳哥。”
许辞往李阳那里凑了凑，一脸的诚恳。
“给我找个工作呗，越快越好。”
“工作，工作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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