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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道。
姜黛兰凝视了他许久后，她放下电话：“时间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
车子驶过街道，停在了蓝海湾小区大门。
叶舟正要下车，姜黛兰突然叫住他：“这个给你。”
她把一个盛满水的袋子塞给了他。
叶舟接过来一看：“这是……金鱼？”
袋子里，一尾蓝色大胖金鱼正在水中飘飘晃晃。
“这不是普通的金鱼，是无核诅咒灵，”
姜黛兰道：“放心吧，这一只污染值很弱，但它对高级猎人的血很敏感，一旦碰到，瞬间就会消散。”
叶舟攥紧着袋子：“为什么……送我这个？”
他明知故问。
姜黛兰看着他眼中那抹极力掩饰，却依旧露出尾巴的慌乱，她笑了笑：“小可爱，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其实很不擅长说谎。”
为什么要送他金鱼？姜黛兰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有时候，要想确认某些明知道答案的真相，必须狠下心，撕开那道看似已经愈合的伤疤。
姜黛兰的声音不重，像是在哄孩子。
叶舟向她回了一抹淡淡的笑，算是道别。
二十分钟后。
叶舟抱着摇头晃尾的大胖金鱼与门口正要出门的祁珩四目相对。
“少爷？”
叶舟像只偷了瓜的猹一般杵在地上，“你……要出门啊？”
这是两人从昨晚到今晚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祁珩不答，他盯着叶舟手里的鱼，危险地眯了眯眼：“你要养它？”
“不、不可以吗？”
叶舟下意识将鱼袋抱紧了一些。
一种黏腻的缠绕感同时爬了上来。
祁珩的目光从鱼的身上移到叶舟的脸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视线落下的那一瞬间，叶舟感到自己的后颈烧的厉害。
“跟我上车。”
祁珩丢下一句，便抬腿往外走。
叶舟抱着鱼，犹豫了一下，随后小跑着跟上。
“去哪？”
他小心翼翼地问。
祁珩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光从他侧脸斜切下来，划开一道锐利的线。
叶舟看到他的唇角似乎很轻地勾了勾，像是带着嘲弄一般。
他说：“去给你的鱼，买鱼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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