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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完了之后呢？他们背后的那些人，那些家族，那些宗门……就会善罢甘休了？”
“也杀了不就行了？”
“杀得跟云梦大洲一样？”
他看了丙三一眼，“大猫小猫三两只，连个像样的高手都没有……那圣院怎么办？”
丙三想了想。
给了一个实在答案。
“关我个屁事！”
老院长再次苦笑了起来，苦涩之意，明显多过先前。
“是不关你的事。”
“可……却很关我的事啊！”
总院长的位子，他坐了四千年。
当年那件事，也过去了四千年。
而曾经的嘱托，他也记了四千年……一个字都没忘。
思绪渐渐发散。
他忽而想到了和先前顾寒的那一场对话。
“小毛崽子，恭喜你得偿所愿。”
看向顾寒，他眼中痛惜之意一闪而过，笑呵呵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四个就留在别院好了……恩，你放心，纵然是别院学员，待遇也和其余学员一样，不会有半点区别。”
“老爷爷。”
“俺尘哥是第一名，奖励呢？”
铁柱是个实在性子，问了个实在问题。
“哈哈哈……放心。”
老院长似乎拿铁柱当作了圣院的宝贝疙瘩，一脸和善道：“两百贡献，一点都不会少。”
两百？
顾尘听得一怔。
“头名奖励不是一百么？”
“自然是因为他了。”
老院长看了一眼韩通的尸体，叹了口气。
“他本以为这头名是囊中之物，故而便将奖励提升了一倍……倒是便宜了你个小家伙。”
顾尘一怔。
先是意外，又是感动，最后是遗憾。
“我现在道谢，他的在天之灵能听得到吧？”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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