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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俺不知道啊！”
“你之前力气怎么变那么大？都快赶上我了！”
“俺，俺不知道啊！”
“那之前出现在你后面的……那个影子是什么？”
“俺，俺不知道啊！”
“……”
不论他问什么，铁奴就是一脸茫然，一个劲挠头，答案也只有一个。
俺不知道。
顾尘叹了口气，果断换了个问法。
“之前你那么拼命干什么？要不是你……你都死了八回了。”
“因为……”
铁奴皱眉想了很久，才认真道：“恩人您跟俺娘一样。”
顾尘：“？”
这是个什么奇葩答案。
铁奴脸上少了几分憨厚，罕见地带上了几分认真，继续道：“俺娘说了，如果有一天，俺能遇见一个人，跟她一样待俺那么好……要是那个人遇到了危险，俺就得拿命护着他！”
顾尘有些奇怪：“她就不怕你真的死了？”
“俺娘还说了。”
铁奴又道：“与其被想害俺的人害死，还不如为了对俺好的人去死……这样更有意义。”
顾尘微微一怔。
忽而又是叹了口气。
叶寒江对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心底深处。
他对铁奴的娘亲的评价，又是高了好几层。
“这次的事，算我欠你的。”
他很清楚。
没了铁奴，他手段尽出，也不可能是阴山老祖的对手。
“恩人，你可不能那么说！”
铁奴虽然憨，却拎得很清，忙道：“您可是救了俺好几次的，而且……”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奇怪：“您之前明明能走的，为什么不走？”
“可能……”
顾尘笑了笑，迎着那一轮冉冉升起的骄阳，轻声道：“我大善。”
铁奴连连点头，深以为然，暗道恩人你不仅大善，还超级善！
顾尘也不再多说。
目光扫过战场中的狼藉和尸体，对修行界的险恶跟尔虞我诈又有了深入的了解。
“走吧。”
根基修复。
危机解除。
战利品也都到手了，他自然没了继续留下的念头，当便即招呼了一声。
破天荒的。
铁奴没应声，两眼直勾勾盯着不远处，肚子又是咕咕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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