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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猜到了苏芽芽去的到底是谁的精神海。
“我猜的。”
纪凛钺一想到迟烈就火大，绝不可能把他的情况托盘而出，干脆含糊其辞把苏芽芽蒙混过去，“蛇兽人有很多都是这样的。”
苏芽芽本来也不疑有他，但是她还没有傻到看不出那序兰脸上那一瞬的奇怪表情。
是那种“怎么可能”
的表情。
纪凛钺在撒谎。
但是苏芽芽知道问他是问不出来的。
纪凛聿明显也是在瞒着她。
两人都选择瞒住她，那她追着问估计也是问不出来的。
苏芽芽正打算一会检查完毕，自己拿到光脑查一下真实情况。
正巧迟烈拾步进来。
纪凛聿本想挡住他，奈何苏芽芽看到迟烈的脸色不佳，先一步开口。
“迟先生，你怎么了？”
“没事。”
迟烈摆摆手，不想多说。
“那你坐下，先歇会吧，”
苏芽芽扫了一眼他的脸色，“你脸看着都发白了。”
“谢谢苏小姐。”
迟烈确实觉得头晕，干脆就坐到了门口的凳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苏芽芽觉得迟烈此刻有种怪异的拘谨。
起码他从进门，都一直没有拿正眼看过她。
仿佛是在回避着她一般。
苏芽芽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
但是她心里的疑惑却可以问询迟烈。
“迟先生，我想请教您一件事。”
??苏芽芽：有问题就要问。
?老臣：好样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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