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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苏芽芽补充一句。
纪凛聿自嘲轻笑，顺着她的话道：“嗯，知道了。”
“现在我去交涉，你能跟着我离开这里吗？”
纪凛聿拿起面罩，转身看向苏芽芽。
他长得高，顶光从他头顶投射而下，额发挡住了灯光，在脸颊上投下被切割得稀碎的光斑。
他在征求她的意见。
就算她这么伤人。
他还在为她的安危考虑。
苏芽芽心情极其复杂地望着他。
他没有任何表情，可是苏芽芽却觉得他好像……快碎了……
“我能想想吗？”
苏芽芽迟疑地开口，“我知道你们是好意，但是我想思考一下。”
“这里有什么好？”
纪凛钺忍不住了，“这里是有什么啊，你这么惦记？”
“我就是觉得有点突然，”
苏芽芽敛起目光，搓了搓手指，“你们给我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可以吗？”
“好，你先坐下。”
纪凛钺单手拉着她坐下，“我……们不会逼你。”
说完，他也撤回了手，坐到旁边的位置。
给苏芽芽留足空间。
对面，纪凛聿把头罩放下，坐在刚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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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目光投向地面，顶光之下，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手心全是冷汗。
苏芽芽局促地用手掌磨了磨膝盖位置，看看纪凛钺，又看看纪凛聿。
他们没有强迫她。
比她想象中，要好太多了。
苏芽芽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
哪怕是现在这么差的环境。
她现在在这里，所有一切都是她自己挣来的，跟他们说什么都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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