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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啥？我也不知道啊”
，南茜更困惑了。
老赵仔细地观察着南茜的表情，觉得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又追问一句：“你真不知道这是啥？”
“我真不知道啊，您总不会以为我作弊吧？”
南茜发誓她根本没见过这玩意，可是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这是刚才在你桌子下面发现的。”
老赵这才和她直说，“所以这真不是你的东西？那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脚边？”
“我真不知道这是啥！”
南茜可不受这个委屈，“老师您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查监控，我全程都在认真做题，您一看就知道了！”
“我也想相信你，但这纸条说不通啊”
，老赵感到更困惑了，“你跟我来办公室，我查一下监控。”
南茜跟着老赵后面，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没什么人，只有隔壁班的一个老师。
老赵打开自己的电脑，找到本班教室，今天第一节数学课的监控，点进去。
他把进度条拉到自己发下卷子以后。
老赵看见，在发卷以后五分钟，自己转身打哈欠的时候，米卡的同桌卓琳，上半身忽然倾向南茜，后背正好挡住了镜头几秒，看不清她干了什么。
她看起来好像只是弯腰捡了个笔。
可是两分钟以后，老赵巡视到南茜的座位，就发现了那个纸团，并捡起来，揣到了兜里。
“就是她！
是卓琳放到我桌洞里，然后我不小心碰掉的！”
南茜看到这，激动地大喊起来，“这还有疑问吗？我说怎么会有个纸团在我脚下，除了她，还有谁能够到我的桌洞？”
老赵默不做声。
他把进度条翻来覆去地拉回去，反复回看卓琳的动作，还是看不出门道来。
“这也没拍清楚啊。”
半晌，老赵皱着眉头，慢条斯理地来了这么一句。
他只觉得监控并没有揭示真相，反而让他更加纠结了。
“老师，你要是不相信，最简单的就是我重新测验。
以我现在的水平，做这种卷子完全用不着作弊。
您再给我一套新题，我当场做给您看！”
南茜再也受不了老赵的磨磨唧唧，果断提议道。
办公室外，下一节课的铃声已经响起。
“那行吧，只能这样了”
，老赵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从桌面上取过这次小测的备用卷，“你做这个就行，还是20分钟。”
南茜接过来一看，还是12道选择。
走廊里已经变得一片安静，下一节课上课了。
而南茜还在办公室里，在老赵的监督下，进行着20分钟的加试。
带着点不甘，带着点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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