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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
“你难道还是有意的？”
齐嵩挑了挑眉，轻咳一声，饶有兴致地说：“挺能说啊，平时没看出来。”
“你到底要干嘛？！”
孟星河终于忍不住，语气里带着几分怒火。
齐嵩眨了眨眼，满脸无辜：“我干什么了？”
“这位同学，我们没那么熟，用不着特意套近乎。”
孟星河一边说，一边慌乱地看向周围的人群，生怕被人看见牵扯不清，“第一次你和你朋友抢了我们，还害我朋友受伤，上次火锅店的事，也是你先招惹我们，我们都没再计较，你为什么老是为难我？”
孟星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这个人太危险，他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齐嵩的胳膊肘抵在桌沿，微微仰头睨着他，语气懒懒散散，却带着几分压人的戏谑：“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话音落下，他缓缓站起身。
一步，两步，沉稳的脚步像踩在孟星河的心尖上。
本就紧绷的神经绷得更紧，手心不知不觉沁出一层薄汗。
他索性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去看眼前的人。
头顶很快落下齐嵩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玩味：“那我也跟你捋一捋。
首先，抢你朋友的人，不是我。”
说到那个“抢”
字时，他忽然放低了声线，微微弯下腰，温热的气息骤然贴在孟星河耳边，余下的话轻得像一阵风：“我只是参与者，不是主谋。”
裹挟着少年气的热风拂过耳廓，孟星河的耳朵瞬间泛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咚咚”
狂跳。
慌乱间腿下一软，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齐嵩低笑一声，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淡淡开口：“照你的说法，你朋友受了委屈，我当真脱不了干系？”
“还有上次吃饭，我只是手头紧，没说过要赖着不给你们钱。”
孟星河听得越发茫然，心里满是拧巴：按他这么说，反倒成了他们胡乱揣测，错全在自己这边？
可明明不对啊。
是不是主谋，参与了这件事，性质就没什么两样。
更何况当初跟黑子起冲突，也是实打实发生过的。
心神纷乱间，孟星河忍不住轻声呢喃：“你这是狡辩。”
齐嵩又上前两步，微微俯身看着他，眉梢挑着几分不服：“我狡辩？我哪里狡辩了？”
孟星河猛地抬起头，直直撞进他的眼底，声音带着几分倔强：“你觉得自己没错，又何必三番五次来找我？我们没那么熟，以后不用次次都打招呼。”
齐嵩闻言，轻轻“嗬”
了一声，忽然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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