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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好！
好！”
张牛角见状，在极度的亢奋和幻觉中，认为自己已经坐上了龙椅，统御了万军。
他心满意足地大笑三声。
随后。
“呃……”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
血管爆裂！
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含笑而亡！
一代黑山贼首，就这么在美梦中，把自己笑死了。
林凡凭借自己的操作，竟然硬生生改变了前世张牛角的结局。
全场死寂。
林凡看着张牛角的尸体，淡淡道：“在美梦中死去，总比被乱刀砍死强。”
“贫道这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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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仁心了。”
这话说得，极度腹黑。
林凡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褚飞玉。
一步步走到心如死灰的褚飞燕（张燕）面前。
他指着满山跪地的黑山贼，又指了指张牛角的尸体。
“张牛角已死，黑山已破。”
“张燕，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死在这里，带着你的愚忠去见张牛角，让你妹妹守寡，让你这一身武艺埋没黄土。”
“第二，跟着我。”
“我给你正规编制，给你这千万人口活路，让你妹妹做正儿八经的将军夫人，而不是被人剿灭的土匪婆子。”
林凡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诱惑力。
褚飞玉拉着哥哥的袖子，眼神哀求：“哥……降了吧！”
“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褚飞燕抬起头。
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义父。
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妹妹。
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跪地求饶、眼神茫然的兄弟们。
良久。
他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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