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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挨罚。”
江晏稳稳当当地保持着那个姿势：“本来就是每天都要扎的，是我懒散了。”
他半年一交学费，本来说好每天都可以过来。
但事实上现在一周只来一两次。
老于头也不大管他，问就是说江晏年纪太小，卯足了力气练武属于揠苗助长，影响生长发育。
反正家长也不来问，师徒两个都心照不宣地散漫着。
太阳没一会儿就给云遮住了，看上去又是个要飘雨的天。
纪天星在江晏身边绕来绕去，好奇地看他。
江晏稳稳地站在那里，额头上开始冒汗：“要么我教你打拳吧，虽然我没师父厉害，但教简单的还是可以的。”
“不要。”
纪天星想到训练室里那些呲牙咧嘴的小孩，果断摇头：“练武好苦。”
“但你以后和别人打架，赢面就大了。”
江晏道。
“输了也没什么呀。”
纪天星：“我还可以跑么。”
江晏张了张嘴。
“我知道你是好心。”
纪天星蹲在他跟前，托腮看他：“不过我是来玩儿的，才不要吃苦呢。”
“人生下来，哪有不吃苦的。”
江晏幽幽叹了口气，汗顺着额角淌下来。
“那能少吃一点当然要少吃一点呀。”
纪天星理所当然道。
两个人时不时闲聊一句，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江晏浑身透湿，双腿开始有点发抖。
他看了一眼手表，站起来简单活动了一下，和纪天星一起进楼去了。
训练室里还在有模有样地教学。
纪天星趴在门口，好奇地往里看。
江晏在他身后，给他小声介绍，这个是哪个师兄，那个又是哪个师兄。
有一个师兄得过区里的青年武术冠军，还有一个名气比较大的不在这里，现在在省武术队里做教练。
他们说着话，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过来，很不高兴道：“是来上课的么？”
“不是。”
纪天星干脆道。
“那怎么在这儿乱看。”
那个年轻人道：“这里是要交学费的。”
又对江晏道：“你怎么随便带外人进来。”
江晏撩起t恤撩起，擦了把脸上的汗，心平气和道：“这是我朋友。
还有，小于哥，师父在的时候，你得叫我师叔。”
“你跟我装上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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