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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彪说这话时，语气很平，但孙鹏听出了一股寒意。
“周阎王？”
孙鹏一愣。
“对，就是那个姓周的。”
赵大彪点了根烟，“他抢了我一块地。
现在，他的徒弟又来了。”
他看了孙鹏一眼，“你恨苍天赐？”
“恨。”
孙鹏咬著牙，“他凭什么一来就抢走所有风头？周阎王偏心，连对练都护著他。”
赵大彪缓缓吐出一口烟：“那你恨周振华吗？”
孙鹏沉默了。
他想起周振华扫视全场时那冰冷的失望，想起那句“不想再管他了”
。
“恨。”
他说，声音更低了些。
赵大彪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孙鹏面前。
“体校那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他弹了弹菸灰，“至於那个苍天赐……你先別急。
我儿子也在他班上，有的是机会。”
孙鹏看著那个信封，没动。
“拿著。”
赵大彪把烟摁灭，“就当是见面礼。
以后跟著黑皮，不会亏待你。”
孙鹏伸手，把信封揣进兜里。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终於找到了靠山。
他想起周振华，想起苍天赐，想起训练馆里那些冷眼——等著吧。
站在门外偷听的赵小虎將这一切都听进去了。
他刚才见黑皮领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来见父亲，好奇心大起，於是偷偷站在门外贴耳细听。
当他听到那少年竟是苍天赐的师兄时，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苍天赐的师兄也恨他？他差点笑出声。
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巧。
他靠在墙上，脑子里已经开始转：这个孙鹏，以后能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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