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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嘀咕着:“这个兔子好可爱啊,和我小时候弄丢的那个有点像。”
陈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兔子玩偶正歪着头,仿佛在对她们微笑。
陈睐悄悄记下玩偶的位置,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把它买下来,说不定能给常语一个惊喜。
常语盯着兔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拉着陈睐往前走:“走吧走吧,我们还要去回图书馆写作业呢,再不走就迟到了。”
陈睐被她拉着,脚步却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兔子玩偶,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可刚要走,陈睐就被另一个小兔子夺去了目光。
一个眼睛大大的,雪白雪白的小兔子,是的,长得很像常语。
“常语,你快来看,这个兔子好像你。”
“是的哎,”
常语很惊喜,“好像我呢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对视着笑,陈睐看着常语,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还有脸颊上浅浅的梨涡,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几分。
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研究旁边的企鹅玩偶,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口袋里的项链盒子,心里暗暗想着,等下次常语生日,一定要把这条星星项链和这个兔子玩偶一起送给她,让她每天都能看到像猎户座星云一样闪耀的星星,还有像她自己一样可爱的兔子。
常语没注意到陈睐的小动作,还在兴致勃勃地对比着两个兔子玩偶的细节,时不时发出几声轻快的笑声,像风铃在微风中摇晃,清脆又悦耳。
陈来就像小太阳一样,照亮了陈睐黑白的人生,让她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里,突然多了许多细碎而温暖的色彩。
以前总觉得日子像一杯白开水,平淡无味,可自从常语出现后,仿佛往水里加了糖,加了蜜,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陈睐偷偷抬眼,看着常语认真比对玩偶的侧脸,阳光透过玩偶店的玻璃窗,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让陈睐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心里却像揣了一团棉花,软乎乎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既甜蜜又忐忑的心情。
…………
回到了图书馆,两人又开始写作业。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摊开的练习册照得暖洋洋的。
陈睐握着笔的手似乎比上午稳了许多,只是偶尔笔尖停顿,目光会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对面的常语。
常语正低头演算一道数学题,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认真的模样让陈睐看得有些出神。
她赶紧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物理公式上,可那些符号仿佛在纸上跳跃,怎么也记不住。
常语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忽然抬起头,正好撞进陈睐来不及移开的视线里。
陈睐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升温,慌忙低下头,假装在草稿纸上演算,耳朵却悄悄竖起,捕捉着对面的动静。
常语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也低下头,继续和那道数学题较劲,只是握着笔的手指,似乎比刚才更用力了些。
图书馆里依旧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两人之间那无声流淌的、带着点甜意的微妙氛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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