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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跟着就来了。”
“到了酒馆，那人却说，他不喝酒。”
顾玄策的嘴角弯了弯。
“那个人很奇怪。”
“他明明运气也很好，但他从来不去追。”
“他总是静静的在旁边看着小疯子疯。”
“不劝，也不拦。”
“只是偶尔在小疯子摔得爬不起来的时候，蹲在旁边，递过来一颗枣。”
“或者在小疯子走不了路的时候把他架回住的地方。”
顾玄策看着远处的月亮。
“后来有一天，小疯子问他：‘你不觉得我这样很傻吗？’”
“那个人想了想，说：‘不傻。
你高兴就好。
’”
顾玄策沉默了一会，月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小疯子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一个人。”
“不因为他的好运而来。”
“不因为他的倒霉而走。”
他转过头，看着陆沉。
“你说，这个年轻人，是不是一个很好的人？”
陆沉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顾玄策。
月光下，那张清瘦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像是一种“想起来就觉得温暖”
的表情。
顾玄策收回目光，看向远处。
陆沉站在那里等着，顾玄策却没有再继续说话了。
“这个小疯子也是个很好的人。”
陆沉没由来的说了一句。
顾玄策惊了一下，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哈哈的笑出了声。
陆沉从来没有见过宗主这么笑，心里想着：
“宗主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顾玄策笑了一会，定了定神，对陆沉说：
“天色不早了，把剑收好回去睡觉吧。”
“既然那把剑选择了你，就是你的机缘。”
说罢，顾玄策转身，朝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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