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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序直视着莫森暗绿色的眼眸，清晰看见了对方眼底的震颤，很快，莫森就收敛了情绪，重新变得滴水不漏。
【这反应……难道狗剩听过天使吗？】
莫森听过天使？
李维序想，可惜披着天使的身份，不好直接问，万一被拆穿是个假货就完了。
他可能跟假货有缘吧，穿成个假的甲级灵探，成为了假的A级灵能者，利用镜像空间里残留的恶魔气息和恶镜，伪装假的恶魔，现在又利用善恶幻镜的善镜一面，限时一小时披上了一个假的天使外衣。
保险起见，他又去兑换了一个模拟SS级气息的道具。
李维序想，还好今天的每日善恶判定过了善，不然……真的很难忽悠一个S级议员。
一开始，李维序就知道自己这个战五渣打不过对方，就一直在考虑如何嘴遁。
一个游荡在外的恶魔始终是个定时炸弹，李维序不信莫森会无动于衷，更何况……“SS”
级的天使对付恶魔都只能驱逐，这个恶魔的级别很可能也是“SS级”
——领主大魔。
李维序乘机抬了一下恶魔的逼格，他发现S级恶魔外衣还是不够用。
S级与S级之间是有差距的，S级与SS级的差距更是大得惊人，不同系之间的灵能也有差距。
比如莫依林的林下清风就是一个妥妥的辅助系，被镜像空间的灵压压得踹不过来，但同为C级，强化系的孟寻光却能攻击恶魔……虽然很快就被击飞了，但从战斗力表现看，简直是两个等级。
这个世界的遗传在某种意义上又挺科学的。
莫依林是辅助系，作为父亲的莫森大概率也是辅助系。
李维序故意说镜子道具已经碎了，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在拿它忽悠人。
但这也意味着，他在其他人眼中是个因为“受伤”
暂时退回C级灵能的人。
不过，这个倒是没关系。
暂时的C级跟一直是C级是两回事。
在莫森眼中，李维序或许会随时恢复A级灵能者水平，概念系的灵能——“井然有序”
，哪怕不是战斗力同级最强的强化系，也会让莫森掂量掂量，毕竟莫森不知道李维序皮下是一个没打过几次架的穿越者，到现在还以为是自己判断出错了，李维序确实是货真价实的A级灵能者。
更何况，李维序隐隐散发了SS级的灵能波动。
道具来自系统，能模拟SS级灵能波动，加上善恶幻镜的天使气息，就不信莫森还敢动手。
系统也不是没有直接模拟天使的道具——天使羽翼，但买起来太贵了，光是租也比租恶魔纸翼要贵——就是那天在镜像空间的黑纸翅膀。
能省还是先省点吧，李维序扣扣搜搜地把SS级气息模拟道具——“无能者的叹息”
放回了系统空间。
他随即也起身离开了。
【实锤了，天使是双S，恶魔也不简单，保底也是双S】
【666，之前介绍灵能者的时候就说灵能者最高级别是双S，有这么保底的吗？】
【正常，肯定有比双S高的隐藏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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