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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平跟着小海进了红袖招。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榻榻米，一张矮桌，几个蒲团。
可饮茶，可喝酒。
用的都是藤、棉、麻的装饰，再配些和红袖身上一样的暗红色，比起大厅的花花绿绿，倒有几分雅致，只是和“红袖招”
这个香艳的名字，大相径庭。
“小少爷既然觉得楼下的酒不好喝，不如尝尝我这的。”
红袖坐在矮桌前，开始摆弄酒具。
各种瓶瓶罐罐倒来倒去，动作行云流水。
乐平不懂酒，只看着红袖最后把一杯透明液体倒进分酒器，又用分酒器倒进小酒盅，推给小海。
“不错。
还是姐姐这儿的酒好喝。”
小海啜了一口，眼睛却没离开过红袖的脸。
那目光黏糊糊的，像是完全被她的美色吸住了。
酒的确不错。
乐平站在一旁，都闻到了隐隐的花香。
只是她现在很难界定——小海此刻那副贱兮兮的样子，是演的成分更多，还是真情流露。
“小少爷要是觉得不错，我叫人送些到家里可好？”
红袖开始打探小海的底细，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但问题已经递到了跟前。
“这酒是好，不过——得在姐姐这里喝，才喝得出味道。”
小海握住红袖的手，眼神拉丝，把她手上那杯酒也端过来，一饮而尽。
“听说姐姐喝过安庐的酒。”
他放下酒杯，语气随意了几分，“不知道姐姐何时去的？安庐有姐姐这般好看的人，我竟一点都不知。”
这话说得巧妙——既夸了红袖，又暗示自己常去安庐。
红袖抿唇笑了一下，但没接话。
小海见火候差不多了，忽然换了副命令的语气，对身后的乐平说：“你出去等吧。
别在这儿妨碍我和姐姐喝酒。”
他得赶紧把乐平放出去。
这个红袖不简单，他不知道自己能在她手下撑多久。
乐平一个随从，不会引起注意，正好趁这个机会探查线索。
“是。”
乐平低声应了一句，转身要走。
“去临江仙找临江妹妹。”
红袖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就说是我说的，让她也好好陪陪姐姐。”
乐平回身朝红袖鞠躬表示感谢，然后小步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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