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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手腕上都戴着黑色手环。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性，穿着工装，身材魁梧，脸上有胡茬。
他站在大厅中央，双手叉腰，环顾四周，表情警惕。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性，穿着运动服，扎着马尾辫，背着一个登山包。
她蹲在地上，用手指触摸大理石地面的缝隙，似乎在做某种检查。
以及——
言池站在大厅的角落里，背靠着一面正常的镜墙，双臂交叉在胸前。
他的表情冷淡，黑色的眼睛快速地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像是在做战术评估。
他穿着黑色的战术背心，和许哲第一次在镜子里见到沈秦时穿的那件很像。
背心的口袋里插着几样东西——许哲认出了一把□□和一个迷你手电筒。
言池看到了许哲，微微点了一下头。
许哲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人齐了？”
许哲低声问。
“还有一个人没到。”
言池说，“组队模式是四人队。
这里只有四个——包括你。
但大厅里有五个人。”
他顿了顿，“不，六个人。”
许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大厅的角落里，有一面镜子里站着一个人。
但那面镜子——就是许哲之前注意到的左侧那面异化镜面。
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深灰色的战术背心，站姿笔挺，面容冷峻。
沈秦。
许哲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秦？他也在这一关？”
“不是。”
言池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看清楚。”
许哲仔细看过去。
镜子里的“沈秦”
确实和真正的沈秦长得一模一样。
但他的眼神不对。
真正的沈秦的眼神是冷静的、审视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而这个“沈秦”
的眼神——是空洞的。
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而且，镜子里的“沈秦”
在微笑。
那个笑容和许哲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的笑容一模一样——温和的、平静的、像是对着一个老朋友。
但在沈秦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上，这个笑容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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