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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舒服！”
……
“这似乎不像有人的样子。”
楼千觞低声喃喃，手一松，两个人落地。
草棚屋被掀了屋顶，垒得并不牢固的干草已经到处乱飞，少了很多，各家各户像被无情搜查过，家具毁坏凌乱地扔在外面。
没有人住的迹象，破败的，令人心惊的村子。
村口一块青石安然立在土里，楼千觞凑近看，石上刻字被风雨侵蚀，早已模糊认不出，隐约能认出是三个字。
叶荇池抓住一根半空中飘来的干草，脚陷在臭水地，迷茫看着眼前景象。
‘
楼千觞走到裂了一大半的水缸里往下望，满缸浑浊雨水，她越过一地狼籍走进勉强能看得出分区的厨房，掀开一个小水罐，还剩一小半。
恰好薛杳杳从对面木房里出来，两人对视，推断出相同时间，“破坏至少在十天前。”
村子外缘和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没有死人尸体，他们手握各自佩剑，背靠背围成小圆，往村子前面警惕迈步。
越深入血迹越多，但他们却没看见一个死人，连断肢都没有。
只有喷射状的血迹和汩汩流出的痕迹，即使下了半月雨也不曾冲刷干净。
楼千觞踏过一地断木碎屑，走到一个水缸前。
木盖虽边缘残缺，却没有破坏的痕迹，反而严严实实盖在木缸上。
手臂提力一举，隔着一束月光，楼千觞和一个脸蛋脏乱的小孩面面相觑。
水汪汪大眼对明亮杏眼。
楼千觞眼睛睁大，小孩立马举起脏兮兮双手捂脸，警惕害怕地一声不吭。
“怎么了？”
叶荇池瞧见楼千觞呆愣愣举个盖子，半天没有动作，还以为遇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急忙喊了声。
楼千觞只好微微偏过头，给两人使了眼色，示意快过来。
叶荇池疑惑转身，从前方倒塌的屋舍里迈腿跨步走过来，边走边问：“看见什么了连话都不能说？”
“你被下了不能言语的咒语还是被定住了？”
话说到一半，楼千觞不小心调整木盖角度，叶荇池低头和双手露出两条缝的小孩对上视线，差点咬了舌头。
“我嘞个乖乖，”
叶荇池轻声感叹，“还有个活宝宝。”
转眼薛杳杳也守在缸边，小孩窝在缸底，抱紧自己，在深蓝色的一方黑色圆圈里被三双眼睛同时打量。
“你叫什么名字？”
见小孩排斥心理不重，楼千觞试探着往水缸里伸出手，“我抱你出来，好不好？”
小孩黑黢黢眼珠轻轻转，破布条子包裹的手臂向上伸出一点，楼千觞给他抱起来放在地上。
三个少年人齐齐蹲下面对一个小男孩。
“唤言。”
小男孩嘴唇动弹，小小声说话。
“原来不是哑……，”
叶荇池恍悟感慨，胳膊被薛杳杳手肘一捅，最后一个字在齿间吞下。
征得唤言的同意，楼千觞让叶荇池用清洁术给他清洗了身体、扎好小辫，然后套上叶荇池储物袋里的外袍。
最后领着唤言安安静静坐在草地上的软垫，楼千觞才细细问他清不清楚村子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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