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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看着他，这个判断比她预想的成熟。
他不是一个只会跟着导师走的人，他有自己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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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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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赵明又犹豫了，"
我不会公开支持你，毕竟李老师是我导师，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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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你公开支持，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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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如释重负地点了头，他走的时候把论文还了，还附了一张纸，上面写了他对论文的几点修改建议。
字迹工整，论据清晰。
有一条建议苏念觉得特别好：他指出了她的数学推导中有一步可以简化，用的方法跟陆北辰不同但殊途同归。
北师大的研究生和北大数学系的天才从不同角度优化了同一篇经济学论文，苏念忽然觉得，学术圈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非黑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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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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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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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以后有什么想讨论的可以来找我，不用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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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苦笑了一下："
我还是偷偷摸摸比较好，不然被李老师知道了的话，我得挨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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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说你来北大图书馆借书，这不是假话，毕竟北大的图书馆确实比北师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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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走的时候脚步比来的时候轻了一些，苏念在心里记了一笔：长期盟友，维持联系，不施压。
变化最大的反而是离她最近的人。
答辩之后王小芳没有说什么，但她的行为变了。
她开始主动看苏念桌上的参考资料了，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地拿起来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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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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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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