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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之后。
苏念在教学楼走廊里追上了陆北辰。
"
你干嘛来经济学系？"
"
路过。
"
"
路过？数学系在东边，经济学系在西边，你绕了半个校园叫路过？"
"
北大校园不大，绕一圈也不远。
"
苏念看着他，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但耳朵，又红了。
"
那个本子......你什么时候整理的？"
"
没什么，顺手。
"
"
顺手？你把我两个月的学习笔记按时间顺序排列、标注了出处、还附了数学模型——你管这叫顺手？"
"
我数学系的，整理数据是基本功。
"
苏念深吸一口气，跟这个人说话就像跟一台只会输出"
嗯"
"
路过"
"
顺手"
的机器人对话，他明明做了一件非常、非常（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
谢谢。
"
她最后说。
"
嗯。
"
又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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