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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她不演了。
凌晨三点。
她写完了最后一页。
煤油灯快燃尽了，火苗跳得很小，在墙上投出一个忽大忽小的影子。
她趴在桌上歇了一会儿。
不是睡——是闭目养神。
做产品经理的人都会这个技能：趴五分钟等于睡两小时。
然后她听到门口有声音。
很轻。
像有人站在门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敲门。
脚步声远了。
苏念打开门看了一眼。
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布包。
打开——里面是一个窝窝头和半碗咸菜。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
吃饭。
苏老爹的字。
苏念把窝窝头拿起来。
凉了。
大概放了好一会儿了。
她咬了一口。
糙米面的，硬邦邦的，嚼起来有股子苦味。
但她吃完了。
一口不剩。
第二天傍晚，她去了知青点。
陆北辰像往常一样坐在槐树底下。
她坐到右边的位置上，把新写的笔记摊开。
他瞥了一眼。
"
换本子了？"
"
嗯。
之前那几本——"
她顿了一下，"
用完了。
"
他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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