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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站在等候区边缘，把今天上午其余几场比试的结果拼了一张图：胜负分布、炁量消耗方式，按对手类型分了一下类，把李十三那一场放进去对比了一下，发现这里面有个规律——凡是炁流覆盖范围更宽的弟子，第三局都更容易在侧翼出现空档，因为两侧拉开维持的成本更高。
**第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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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三开手，双臂同时抬起，炁流向外扩散，覆盖范围确实比普通弟子宽了大约一尺。
陆听雪感受到那股宽覆盖的炁压，右侧退了两步，但比上几天好了一点——她这次不是正面抗住，而是稍稍偏了一个角度，让了正面最重的那道炁流，只接了边缘。
她退了两步，不是三步，少了一步。
李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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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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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十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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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定，调整了一下气息。
炁量消耗还好，比正面硬顶少了一些。
长臂的炁流覆盖虽然宽，但中间厚、边缘薄，她退了两步是接了边缘，实际炁量损耗比以往少了一成多。
这条思路是对的——不要迎着中间最厚的那段去接，往边缘偏，接的力更轻。
**第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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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三这次把双臂拉开了一点，炁流从更宽的范围压过来，把她左右两侧的逃路都堵住了，只剩下正面正中的一条，这条路上的炁压是最重的。
她没有正面顶，往斜后方退了两步——还是退了两步，比第一局少退了半步，但刚好在比试区边界内。
第二局，李十三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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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局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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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炁弱，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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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每次第三局都赢——第二式七息半，炁弱但第二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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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那个人声音有点懒，像是在复述一件早就背熟了的事情。
陆听雪站在场边，看着李十三两局打下来的状态——双臂的炁量消耗大致均匀，但左臂因为第二局拉得更开，消耗稍微快一些。
两局下来大约消耗了四成多，还有超过五成的炁量。
第三局，她要从左侧进，不能从中间进。
李十三左臂消耗更多，左侧是软肋。
**第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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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三起手，两侧展开。
她等了半拍，看清楚左侧炁流的方向，往李十三的左侧外缘斜进了半步——这个角度，她不在他的炁流覆盖范围正中，而是在边缘刚好能够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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