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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第十天。
演武场在清晨的薄雾里显出轮廓来，石台和围栏被水汽润湿，踩上去有一点点滑。
陆听雪走过来的时候，外门弟子已经聚了一片，声音在雾里传得有些散，但内容一点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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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第二十一场，郑十赢的。
陆听雪还是两负一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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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了，连续九天，每天都是两负一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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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炁比普通外门弟子弱，这又能怎么样？第三局用第二式，第二式快，能赢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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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第五次来找她——她的炁还是那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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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郑十也不是裴晏的人。
对手九天了，全不是裴晏的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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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知道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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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在签筒前停下，伸手摸了摸竹签，随手抽了一根出来。
第二十四场，陆听雪对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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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一不是裴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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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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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十天，陆听雪的对手就第一天的周既是裴晏的人，之后九天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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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的结果，裴晏也管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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