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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
但她记住了一个数据点——她和周既的第二式都是七息半，但炁量差了三成。
正常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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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弟子舍的路上，外门弟子的议论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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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连续两天比试都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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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不是裴晏的人，但陆听雪还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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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第五次来找她——但关注没有改变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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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陆听雪会抽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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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陆听雪的对手会是裴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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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的人就周既一个吧？昨天已经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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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谁知道裴晏还有没有别的人？"
陆听雪加快了脚步。
回到弟子舍，她坐下来，调炁。
第二式。
七息半。
稳。
她练了三遍。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
她的修炼进度在七息半停住了。
这个阶段是七息半——裴晏说的。
她的修炼速度和周既一样——周既说的。
她的炁比刘三弱——刘三说的。
她的第二式比刘三快——刘三说的。
所有信息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她的修炼速度正常，但炁量弱。
正常修炼，正常比试。
她收功，闭眼。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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