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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盛阳看着他的睡颜，温柔的亲了亲他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赵凛的睡眠好像会传染，从没在这个时间段睡过觉的盛阳，也缓缓的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很沉。
赵凛连梦都没做。
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盛阳放大的睡颜。
在一起这么久了，有时候盛阳那张漂亮到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还是会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经常会想，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工巧匠才能打造出这么完美的倾世之作。
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赵凛抬起手，轻轻放在他鼻梁上。
倏然，上午的事又一次涌进脑子里。
妈妈的眼神。
妈妈的话。
妈妈的病。
他的手抖了一下。
他攥了攥拳，把手收回来，埋头在盛阳胸前蹭了蹭。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让他放弃盛阳？不可能。
那简直就是在剜他的心。
可是妈妈……
赵凛闭了闭眼，埋头在盛阳胸前蹭了蹭。
盛阳眼还没睁开，手已经抬起来，揉了揉他后脑勺上柔软的发丝，“醒了？”
赵凛闷闷地“嗯”
了一声，贪恋地把手臂往他腰上圈了圈，“几点了？得赶紧回去上课了。”
盛阳没睁眼，手指继续捻着他的发丝：“不着急，吃完中午饭再回学校。”
赵凛爬起来：“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咱们简单吃点。”
盛阳也跟着坐起来：“好。”
下午，两个人一起回了学校。
至于上午那件事，盛阳一个字都没问。
他想，赵凛现在不想说，那就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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