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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的声音在祝清淮背后响起，但是祝清淮没有回头，毕竟老李在场，自会拦着他儿子。
“你还要疯？跟我回家去！”
可老李毕竟年纪大了，反应速度比不过上初中的小李，他抓小李的手抓了个空，小李像条鱼一样灵活，绕过老李直扑祝清淮。
脚步声越来越近，祝清淮不放心的回头看去，果然瞧见小李做饿虎扑食状扑来。
祝清淮被烦得头大，一个高抬腿将人踹倒：“你再纠缠我就要报警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把他拉回家，你别报警！”
老李连忙上前按住小李，祝清淮片刻都不想多待，扭头便回家了。
小李死死的盯着祝清淮离开的方向，直到人走远了，他才死命挣扎，愤怒的踹开老李：“你个老不死的，就会帮着外人！
你叫他当你儿子吧！”
小李啐了老李一口，骂骂咧咧的冲出了小区。
“造孽啊，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老李叹了口气，他实在是拿小李没办法，眼瞧着儿子就这么跑走，他知道，小李又要闯祸了。
————
祝清淮显然短时间内没机会好好考虑那件事了，临近寒假，他有不少考试要准备，每天还要抽时间直播，好不容易空出点儿时间休息，小李又开始作妖。
不是砸他的家门，就是用石头砸他家玻璃，虽然老李很快便会请人来修，但祝清淮也被整得近乎神经衰弱了。
他每天起床都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一直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祝清淮忍无可忍，给老李下了最后通牒：“您儿子要再这样，我可就要报警了！”
老李很是无奈，他叹口气：“我也想把他送局子里蹲牢去，但他还是未成年，关不了两天就放出来了。”
“他对你敌意很大，实在不行……你先搬走一段时间？等我的房子卖掉，我就带着他搬走了。”
祝清淮是同情老李，但是他也不富裕，再同情也没法替小李的行为买单。
离学校这么近的房子，三室两厅两卫，房租加水电费才一个月一千块，他上哪找去啊？
这房子这么便宜，还是祝清淮之前辅导房主功课，辅导了一年多的时间，房主的成绩上去了，后来房主出国留学，得知祝清淮考研考到了x大学，就将房子低价租给了他，算是维护房子的人气儿。
“我上哪儿找这么合适的房子啊？”
祝清淮一年要还5万的贷款，一共要还两年，同时还要兼顾自己研究生的学费、房租、生活费。
像裴云珩这种一夜豪掷20万的祝清淮也就见了这么一次，平时的收入还要跟平台五五开，平时一晚上最多也就几百块钱，他还要给北麓有瞑开工资……
祝清淮看了看老李，最终还是心软道：“我最多暂时搬离一个寒假，你最好快点，不然我们法院见。”
“一定一定，只要买房的人给了钱，我就带他搬走。”
老李连连鞠躬，祝清淮不想看他这般卑微的样子，缓缓关上了房门。
这样卑微的身影，他也见过。
他之前跟人干架差点进局子，他的班主任，就是这样卑微的跟人道歉，又是鞠躬又是说好话，甚至还自掏腰包赔了钱。
裴云珩自打那天说了等祝清淮考虑后，就没敢再在祝清淮面前冒泡。
但他见不着祝清淮又抓心挠肝的想的慌，他也不敢上自己的豆豆号，怕祝清淮会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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